在20世纪的中国,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宋庆龄。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、国家名誉主席,伟大的爱国主义、民主主义、国际主义和共产主义战士,举世闻名的二十世纪的伟大女性。
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,培养出这样一位杰出的东方女性呢?
宋庆龄出生于一个富足的知识分子家庭。她的父母都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教育。父亲宋耀如心中有个宏愿——努力把子女培养成为中国的林肯、华盛顿。他曾多次对别人说:“只要一百个孩子中有一个成为超人式的伟大人才,中国就有四百万超人,还怕不能得救?现在,中国大多数家庭不能全心全意培养子女,我要敢为天下先。”
母亲倪桂珍也有一种观点:“养不教,父之过,也是母之过。”她深深懂得教育的重要性。
为此,夫妻二人制订了现代型“斯巴达-基督教”教育模式,以训练孩子具有意志力和仁爱之心。
“沐于大麓,烈风雷雨而不迷”,就是训练中的一项。大女儿稍大一点儿时,宋耀如就领着她去淋冰凉的春雨。
有一次,正当父女二人在雨中冷得发抖时,宋耀如猛地感觉身旁多了个绵软的小身子,低头一看,发现原来是年仅4岁的庆龄。小庆龄的身上也已经淋得能挤出水来。倪桂珍远远地见此情景,又是心疼又是惊喜地喊道:“我的好宝贝,妈妈还以为你胆小,其实你最勇敢!”
从那以后,就连徒步野外这样的苦事,父亲也让庆龄参加。而庆龄呢,即使走得再艰难、再辛苦,也会坚持到底。
在训练自制力和忍耐力方面,宋耀如采用了“忍饥挨饿”的方法。他常常和两个女儿一起默默地做祷告,以抵御食欲的诱惑。每当这个时候,庆龄总是微笑着,神态安详自若。多年之后,她参与反袁护法斗争,经历广州陈炯明叛变之险,独自忍受孙中山先生逝世带来的剧痛,胸有万丈狂澜犹能处变不惊,举止从容。这种沉静和大度,大概就缘于幼时这种“斯巴达”式的训练吧。
宋氏夫妇是虔诚的基督徒,严格按照“十戒”的标准生活,也这样要求孩子们,禁止他们饮酒和赌博。倪桂珍常常告诫孩子们:做人要诚实不欺,要有远大志向,要勤劳。
宋家的生活虽然富足、衣食不缺,宋耀如却喜欢在自家的菜园里种些蔬菜,不怕脏、累。他说:“上帝教我们勤劳,勤劳者才有饭吃。”这表现出对劳动和劳动者的尊重,给孩子们以良好的影响。
宋氏夫妇也注意向孩子们传授知识,培养他们各方面的兴趣和能力。宋耀如经常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述自己的传奇经历,以开阔他们的眼界,或用中、英两种语言,为他们朗读有趣的童话故事。孩子们入学以前,他从美国买来大量幼儿读物,夫妇二人轮流教他们读、写。
同时,夫妇俩很重视提高孩子们的中文水平:每天上午请一位英国女教师教他们英语和拉丁语;下午请一位中国教师教他们古典文学。宋耀如常说:“学英文是为了睁开眼睛看世界,是为了留学长知识、学本领,再来报效祖国。而报效祖国需要用中文,所以,中文一定要更好!”孩子们在父亲的耐心引导和严格督促下,学习很认真,而且全都写得一手好字。北京出版社出版的《父母必读》的刊名,就出自宋庆龄之手。
1898年,宋耀如和长女宋霭龄一起创办了属于宋家的《上海儿童报》,主要内容由几个子女自己创作、自己用打字机打出,可以自由发挥。父亲宋耀如则是他们的朋友、读者和印刷工。这份报纸一直办到最小的子良、子安进入中学才停刊。孩子们在这种富有创造性的活动中,得到了多方面的锻炼。
宋庆龄在美国读书期间,是校刊编辑部和哈里斯文学社的秘书,先后发表过《受外国教育的留学生对中国的影响》《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事件》等文章,文采飞扬,且有不少警策之语。这种文字功底即得益于童年时受到的家庭训练。
宋氏夫妇非常重视家庭教育,同时,他们认为教育应当是社会的。宋耀如认为不仅要让孩子们进学校读书、过集体生活,还要让他们见识社会。他经常带着孩子们去参观印刷厂、面粉厂、香烟厂和纺织厂,还带着他们乘坐黄包车,让他们见识社会的阴暗面。
宋氏家教为孩子们的全面发展提供了条件,宋氏姐弟因此具备了多方面出众的才干。
